,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 “这样?疼了就说。”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问,指腹慢慢打圈按揉,避开了输液管的方向,连呼吸都放得轻,生怕稍用力就弄疼她。 黎初落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病号服渗进来,腰上的酸胀感慢慢散了些。 她轻轻“嗯”了声,指尖勾着他的西装下摆,声音软得发困: “再轻一点点……别碰着小宝。” “知道。” 男人立刻放轻力道,指腹只在腰侧轻轻蹭着,像在哄小孩似的, “就按按酸的地方,不碰小宝。” 他低头看她眼尾慢慢垂下来,知道她困了,一边按腰,一边用另一只手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困了就睡,有我在。” 输液管“滴答”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