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丁义珍问。 “下周五。”祁同伟眼神定了,“她周三、周五晚上有课,七点下课。我提前半小时到操场等她。” “广播我来搞定。”丁义珍掏出手机,“老张手机号还在通讯录里,备注是‘政法学院一枝花’。” “蜡烛颜色要白的。”棒梗忽然说,“别搞粉的红的,俗。白蜡烛,清清白白,像当年你们穿的校服。” “记住了。”祁同伟点头。 “还有,”棒梗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这是当年那场辩论的评分表复印件,我让高育良从档案馆调出来的。你求婚完,送给她。” 祁同伟接过,手有点抖:“这……太重了吧?” “不重。”棒梗淡淡道,“有些东西,三十年前没说出口,三十年后就得补上。你们年轻人,别总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