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黑褐色的冻泥。 五万北境铁骑,在风雪中宛如一条沉默蠕动的巨龙。密集的马蹄声和皮甲摩擦的细碎“沙沙”声不绝于耳。这支军队就像是塞外的寒流,带着冰冷、枯燥却又致命的压迫感。 【大玄的精锐骑兵,行军向来有着严苛的规制。一人双马是标配,一匹用于骑乘赶路,另一匹则是专门用来驮载三日份的精饲料、风干肉和随身甲胄的“走马”。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骑兵在脱离大部队辎重的情况下,依然能维持每日百里的高强度急行军,并在接敌瞬间保持最巅峰的冲刺马力。】 杨臣刚骑在一匹踏雪乌骓上,脸上的青铜修罗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森寒的光。 “大帅!” 一骑轻骑从南边疾驰而来,马鼻子里喷着浓重的白气。探马在距离杨臣刚十步外翻身落马,单膝跪地。 “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