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那胖子的反应也不慢,左手一扬,三枚铁蒺藜呈品字形打向陈长安的下盘。 陈长安侧身闪过了咽喉那枚飞镖,却故意没有躲开第二枚。 飞镖噗地扎进了他的左肩,镖尖没入皮肉,鲜血瞬间洇了出来,染红了肩头的衣袍。 他闷哼了一声,脚下的铁蒺藜也被他踢飞了两枚,第三枚擦着他的小腿飞过去,割破了一层皮。 “杀了他!他手里的暗器很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瘦子厉声喝道,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掩不住的恐惧。 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今天面对这个浑身是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年轻人,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 可他还是咬着牙冲了上去。 铁骨扇在他手中展开,扇骨如刀,直刺陈长安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