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以俯视的目光轻轻扫动着,你会发现那么多嘴巴在流动的人群中不是随着人们的面部移动的,它们可悲的离开了身体的范畴,在人们的脚下纠缠着纠缠着汇成了一滩死水,吐出的语言杂七杂八犹如实线扎成的稻草人,你会发现稻草人是没有思想的,你更会知道稻草人没有随着实质的心脏跳动,或者说,语言一旦多起来,心跳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虞姝是谁? 我可悲的笑笑跟你说,在他人的语言中找不到虞姝,在惨白如纸的回忆中,你又拿什么来探访我? 是八岁那年眼中阴雨湿沉的小女孩吗?是沈清随意提到监狱铁门前的被告知你爸妈将锁在里面永世不得超生的小女孩吗?还是第一次于沈清那死神都不敢造访的地下室里抛却浓黑的过往上了他的女孩吗? 沈清,操,沈清。 为什么名为虞姝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