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不满极了。 看这少年的性情,想必今晚也不是自愿前来的。 想到这儿,卿野顿时有了些兴趣,毕竟,比起虔诚的信徒,这种不情不愿的参选者更有意思。 但还没等卿野扯起笑脸、转过身去同这少年搭话,他左边的一道嗓音便先一步冷冰冰地响起。 “某些人若有异议,不如现在就退出,否则留在这儿也不诚心,只会搅扰佛门清净。”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没给卿野好脸色瞧、白面书生似的那个少年。 “你谁啊你?!管这么宽!”后头那少年本就烦躁得很,此刻自然经不起激,立刻叫嚣起来,“再说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跟条狗似的眼巴巴求着中选吗?” 少年冷哼一声,语气间颇为自傲:“要不是一周前观音阁的人找上门,要不是我爹哭着求我,我才不稀得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