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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清晰地回想着舅舅的这句话。 她有些费力地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疼痛让她懒得去挣扎。 两双朦胧的蓝眼睛。 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僵住。等到眼眶里的雾气渐渐干涸，才慢慢蹲下身，语速极快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原谅我，原谅我。” 艾希莉悄悄看了眼胳膊上的红痕，甚至已经有了青紫色混织其中，才缓缓地叹了口气，出神地望着母亲褐色的头发。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看着那双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里的情绪从愧疚变为无措，手也颤颤巍巍地不敢触碰，才抿抿嘴，伸出手搂住母亲的脖子。手向下，她可以摸到她几乎快突出来的脊柱。 女人怔楞一下，才用着世间最温柔的力度一下一下触碰到她的背。“真的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