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灰斗篷轻轻点头, “石灰层没有下陷,葱根灰依旧封在表层。” 苏晓棠将枯叶放回盆沿,松了口气: “母体被牢牢封住,裂缝不会继续向外扩张。” “往后不必日日巡逻,隔几日检查一次便可。” 灰斗篷拍去裤上尘土:“我去把铁锹收进工具房。” 他走到后院,将铁锹靠稳,芦花鸡紧随其后。 工具房门缓缓闭合,周遭一片安宁。 走廊尽头传来顾小满清脆的呼喊声。 “妈!你在哪?早饭是不是快要做好了?” 灰斗篷折返厨房,灵正将葱花饼码入盘中。 新租客蹲在一旁刨制木料,细碎木屑落了一地。 灰斗篷接过一张葱花饼,张口咬下。 酥脆饼皮混着葱香,和窗台老葱气息相融。 芦花鸡守在脚边,啄食掉落的饼渣。 远处塔基静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