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空间中。四周摸不到实体的墙,脚下也是软绵绵的,他努力想感知一些什么,但所触及之处都是一片虚无。 他明明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东西,但它们都像空气一般碰不到、摸不着。这些图像胶着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呕吐的眩晕感,张涧强忍着不适,努力去分辨它们。他知道“她”的游戏已经开始了。眼前的一切都可能是走出这个奇怪地方的关键。 在这些胶着的画面里,张涧还是分辨出一些信息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尽头处开着整整齐齐一排的窗户,它们都是一样的——白色的窗帘整齐地飘向一个方向,有规律地摆动着,摆动的幅度和频次都是一样的。窗下是很多张一摸一样的床,床上都躺着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们神色各异,有的人昏睡着,有的人在声嘶力竭地哭着,有的人则是悲伤过度的呆滞…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