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他倒要看看,这盘棋的中心,到底藏着怎样的乾坤。 又过了两天,正赶上周末。 明楼特意换了身半旧的灰中山装,胸口别了枚区劳保科的铜制徽章,手里拎着两袋细粮和两捆油纸包的点心,明诚跟在身后, 肩上扛着两桶豆油,俩人顺着胡同径直走到 95 号院门口。 门洞里,阎埠贵正蹲在小马扎上擦他那辆二八大杠,抹布刚抹到车把, 眼角余光就扫见了俩人手里沉甸甸的东西,眼睛 “唰” 地就亮了。 他立马扔下抹布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满脸堆笑就迎了上去,语气热乎得像见了老亲戚: “哎哟二位同志,这是…… 找哪位啊?” 说着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明楼手里的面袋子上瞟,那纸面细白,一看就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