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都无法照进的寒冬。 当然了,在某些医院门口那些不和睦的人更为冰冷。“苏安鹤!你还在闹什么?该确诊的不都确诊了吗?不就是双向情感障碍吗?你开心点不就不会这样了?”苏母冷眼看着面前那个低着头,手指尖紧紧掐进自己手掌心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好像不知道疼一样,手心里被指甲掐出一片血,她的眼睛很红,似乎装满了泪水。 苏安鹤抬起了头,好像光是抬头这个动作就用光了她所以的力气。她抬头朝着她的……母亲笑了笑,那抹笑容多么灿烂啊!是心酸,是委屈,是难过,是不甘,是绝望。“妈……你……我……”苏安鹤想说些什么,可是她的嗓子好像是成心的,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苏安鹤把好不容易抬起的头低下,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那副狼狈的样子。 苏母嫌弃的看了看苏安鹤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