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连抢老太太面包的无赖都懒得去给她上一节社会课,因为她身上有伤年纪又小,在这种地方无依无靠,早晚都是个短命鬼。 起初的几天,陈洱蜷缩在一堵废墙下避风,也有好心人给她半个土豆充饥,这是她第一次面临生存问题,半个月前她刚在卡城最大酒店过十四周岁的生日。后来身上的伤渐渐好些了,人总要活下去,她踩碎了自己剩下那点尊严,挨家挨户的敲门问,帮人干点活换些餐饭,总归是饿不死,直到遇见了春念一家。 春念姓春,叫了个非常东方的名字,但父女俩金发碧眼,他们住在六区边缘,靠伐木为生,有一个非常小的农场。瑰洱本来只是帮着打扫农场,后来偶然帮老春卸了一次木头被发现很有怪力,就被留下做了唯一一个帮工,管吃住,还有点工钱。 陈洱这个时期非常茫然,只想活下去,也不想生活里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