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睛从来都无法忽略角落里那堆沾满了灰的书籍,只是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装作毫不在意。 我蹲在那里找砍柴的斧子,手却碰到了一本书,我拿起它吹了吹灰尘,一页一页翻了起来,直到夕阳的光隐没在窗框才惊醒过来。我恋恋不舍地摩挲着纸张,感觉到一处不同。那是母亲留给我的信。 穗国谢氏贵女谢萱因爱上了仇人之子葬送了整个家族,只有谢萱和侍女逃亡在外,我是谢萱和那人的儿子,而谢萱早已死在了流亡的初始。 后来我在地牢里的时候曾无数次想过不同的结局,却从来越不过这个时刻。我自以为是为了谢萱与母亲离开了阳关,实际上却是被欲望驾驶的停不下来的马车,去往何方从来由不得自己。 母亲的信很干净,但我却读到了满纸的血泪,如果有一天我独自一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