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正坐在我专座上,望着窗外,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回过头,看见是我,笑着向我招了招手。 “早上好!” 我关上门,走到他旁边坐下,打趣道:“这么快就上任了,助教?” 风砚早已习惯了我对他的调侃:“从学校离开后,很久没有进这样的画室了,我忽然有点紧张,想提前来适应一下。” 很久? 我捕捉到了关键字,犹豫了一分钟,忍不住问出了口:“那你之后都在什么地方画画?” 风砚的神情有一丝怀念:“很多很多地方,我在找一个能跨过去的地方。” 同为创作者,我能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也很关心结果:“那你最后找到了吗?” 风砚笑而不答,面向玻璃窗,金灿灿的光芒落在他浅栗色的头发上:“今天天气这么好,突然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