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雪又看完了一个肥皂剧。 “真是扯。”她说完便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回头看表,已经是深夜两点十分。 她把手机关机,闭上眼,回想着刚才的剧情,她睡不着,因为有件事在她脑子里乱嗡嗡的。 明天就要面对初一了。 这件事她想想就很恐惧。 小学的时候没有一个老师重用侯湍雪,虽然在班里和大部分同学相处的还算融洽,但也有欺负她的,那件事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放学后,侯湍雪躲在厕所里吃舍曲林,被一个在班里作恶称霸的小团体给发现了,她们把侯湍雪的药倒在水池,让她自己去捡,窗外蒙了一层纱,看不清外边的景,只看得清侯湍雪朦胧的泪水,像朝露滴在叶子上,慢慢滑落下。 等到家时,侯母早以坐在饭桌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