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楼梯间里,霞光挤进很小的窗口,一点一点驱走走道的昏暗,恍惚中有外公外婆炒菜时油锅吱吱的吵闹,空气中弥漫着豆角炒肉的味道,久久亦未能散去。又是落日余晖的林荫小道上,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孩背着一个帆布的背包,像百米冲刺一般奔向自己,迎着光,伸出那双手。 又是这个梦...... 按下聒噪的闹铃,揉揉头发,路乔用力的甩了甩头,逼迫自己半梦半醒的脑袋迅速运转过来,这已经是第九天连续梦到一样的场景了,要不是自己的父母都精神状态正常,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的隐形基因了。梦里,总是一样的夕阳,一样的少年,还有一样伸出的手,正想打开手机的周公解梦好好搜搜,耳畔却不知怎么突然响起了母亲说得话:“不能太频繁的解梦哦,解梦太多次,会把命数都偷走的。” 路乔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