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特别早熟,一个人接旨去京城,本应有报官一同去,但报官不愿伺候,早早走了。 反正许肃卿就记得那次去京城,身边的活物就只有一个老车夫和一匹马。终日无事,奔波好几天才到京城城门附近的林子里,那是去长安的必经之地。 送他的马车排在一家不知是富豪还是官吏的车队的后面。他没多管,自己一个小孩子被召到京城,管那么多干嘛?于是扣上斗笠默不作声地望着门外。 自己因为太小被看不起,连送他来长安的人都没有,想想都没劲。 透过白纱看见的世界一点光彩都没有。 马车突然狠狠晃了一下,马儿长嘶一声,许肃卿险些掉下车去,背后忽然一寒。 许肃卿的左面扎进来一个血刀! “铮——” 许肃卿空白的大脑里隐隐约约听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