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而这样的勤勉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总是容易忘记肉体凡胎的脆弱。 当蜷在被褥中抑制不住得发抖时,芸真确信自己病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昏昏沉沉的,可她还是在该醒的时候醒来了,迷糊着被头疼撕扯得清醒起来,眼都染上一圈红,她揉着额角想应该是昨天被冻着了,下雪的天气又出了汗。 可能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更低落一些,芸真躺回床上胡思乱想起来,她自嘲自己身子不如别人强韧,还妄想要站的比别人更高。 门外的风裹挟着雪花吹入屋里,巫抵跨过门槛丝毫没有觉得闯入姑娘家屋子是不妥的,他的动静却没有让芸真有所反应,这姑娘仍旧蜷着身子在睡,不如平日的努力。 冰凉的手负在芸真额上,她下意识抬手按住,汲取凉意,巫抵垂眸看她,空闲的手搭上她的腕脉:“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