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也越来越麻木。 于桥不说祝新河反倒觉得自己这种行为不合适,再加上课业越来越紧,于是就早早将晚饭坐好,装进保温桶给他送过去。 那一层好像只有于桥一个租客,总之他每次下班后都能看到祝新河抱着保温桶坐在阶梯上等他。在看到他之后,很自然地露出一副阳光开朗又傻里傻气的笑。 于桥有时候看见他心情会变好,就会跟着笑两下,有一次祝新河愣愣地看着他吃饭,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终于笑了。” 傻! 于桥还是觉得祝新河真傻。 他习惯祝新河“朋友”般的存在,两人接触领域也渐渐多起来,有时候周末他还会邀请祝新河来他家看电影,一边看还一边躺在沙发上适当聊起北棋的事。 祝新河亲眼看着他像心理脱敏治疗般逐渐消磨有关北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