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然一脚踩在雨落积起的水坑里,过了红绿灯,还没到三海医院住院部入口,她的哥哥就已经打通了母亲的电话。 普通病房里,林珊松开握着的手,手机也滑落在地,传出儿子焦急呼喊的声音。 雨落天晴后的空气仍旧凝滞,秋季一层层的雨冲刷不掉病房里的腐朽气息。 心电监护仪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刺穿人的神经,在心尖上韵律跳动。 病房内还剩下最后一个医生,抬头望了她一眼,离开此地。 林珊沉默十多秒,蹒跚后退二十余公分,唇齿开阖牵动线条清晰的法令纹,她不紧不慢,似乎没有对上一句话产生任何波澜:“陈春严,我跟了你多少年。” 病床上的人抬不起眼皮来,也看不见病床边女人的神色,被林珊松手丢在床沿的手缓缓松开,摊出个“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