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碎片,倒翻的车辆和歪七扭八的路灯树木,彰显着过去的三十一天里,这里经历了怎样的灾难。 即便此时大雨淋漓,也无法冲刷掉那些黑褐色的血迹和散在各处的碎肉。 但若是注意看,便能发现那街道上,有一辆车在缓慢的移动,那速度堪比爬行的蜗牛,雨声掩盖了车发出的声音。 开车的是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头发成结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嘴里叼着一根灭了却燃了一半的烟,左边脸颊上是一道刚结痂的伤痕,从眼尾一直到嘴角。 黢黑的衣服油腻得反光,只有衣领处还能看的出原本的颜色。瞧着年纪约莫在四十来岁。 他一边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一边转头去看副驾驶上的人。 “小子,你命大。遇到我了,要是别人你今儿都没办法或者出来,你信不信?”男人说着嘴角还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