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前静静地看书,斜阳草树,长眉墨眸,眼里满是认真,如幽兰飘然清逸,兴许是名闻天下的元雾画师也画不出先生半分。 她心里没由得来的高兴,便兴冲冲地喊道,“先生!” 先生却未回头,只是淡淡说道,“饭菜在桌上,书也在那,你今日要看的是最上面那本。” 林霜眠走到师祖画前,那桌上摆着半尺高的书籍,最上面的名为观星月,最下面的名为行军道。 林霜眠微微皱眉,不知道先生让她学军事是何意。 观星月那本书很薄,半天时间已经足以看完,只是林霜眠不太懂里面说的以星算命,即使耗了不少时间,也始终模模糊糊。 倒不如去找先生问问?先生会不会说她笨啊?林霜眠想,朝里文人骂起来是阴阳怪气,让人恨得牙痒痒,武人骂起来则是全不顾别人家人,让人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