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穆东恒便笃定,让人将院中所有侍女下人都看管起来,召集亲兵连铠甲都未换,便直杀这边。 来的路上,他怒不可遏,咬牙痛恨。 这个贱种他怎么敢? 那是他的妻子,生共枕,死共衾,堂堂正正的妻室! 李茹香一生一世都是他的女人! 那个贱种凭何敢这样做! 穆东恒几乎失去了理智。 那一刻,他发狠地想,若是穆清不肯交人,他便什么都不管了,便是夷平那所宅子,也要将人给找回来!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手在颤动,纸张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用最后的固执让自己维持住此刻的愤怒,哪怕心中已是惊恐万分,一片茫然! 他不敢相信这纸上的内容。 也不能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