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了她最后一面,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深渊和短暂的清醒间浮沉,嘴唇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医生递给她纸和笔。 她枯瘦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勉强攥住笔,在纸上艰难地划动。 线条混乱、歪斜、不成形状,像是无意识的痉挛留下的痕迹。 母亲凑近了看,急得直掉眼泪,徒劳地辨认着:“小雪,你想说什么?写清楚点啊......这......这写的是什么呀......” 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对清晰的意识回光返照般降临。 她浑浊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艰难地聚焦在手中的笔上。 枯枝般的手指爆发出最后一丝惊人的力量,攥紧了笔,在纸上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滑动着。 那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