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李枭伸出手看着雪花在自己手掌心化开,也是道:“这么大雪,上一次还是六零年的时候吧?”。 “对,六零年的时候,那时候叫一个苦啊!这一场大雪下来,采购部门的同志连下乡都下不成,刚好又到了元旦,厂内根本就没多少肉可吃,我差点都要愁死,不过好在最苦的阶段都过去了。”。 李枭也是道:“可不是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几场雪,下得跟扯棉絮似的,那大雪自行车轮碾上去都打滑,我记得采购组的老王他们裹着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天, 最后还是被大雪堵在了半路,回来的时候眉毛胡子全白了,手里就拎着两筐冻萝卜,元旦那天食堂的大铁锅炖的全是萝卜汤,油星子都见不着,窝窝头还是掺了糠的,可咱们没有一个说苦的。”。 “咋能忘呢!我记得老王他们进门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