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走路时下巴微微抬着,眼睛平视,绝不多看两旁。 递上来的名帖是描金的。 “沧浪谢氏,谢邵。”岑鹤鸣把帖子看了一眼,随手搁在案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晚辈奉家父之命,来给岑长老送一份年礼。”谢邵拱了拱手,笑得极标准,“另有一事相求。家中一位长辈,前年伤了肺脉,请遍了名医,都说要一枚‘三阳定息丹’。这丹方,普天之下,只有涅槃山的丹房还留着。” 岑鹤鸣冷笑:“我涅槃山半年前刚死了三十七个人,山门都被人劈了。你们沧浪谢氏,是这半年里第一个上门的。” 谢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长老息怒。前番贵派有难,家父本欲遣人来援,只是路途遥远,音信不通……” “行了。”岑鹤鸣打断他,“丹方在,药材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