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洪兴,却不是真的要远离,而是姿态曼妙地站起身,睡袍的丝质腰带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 她赤着脚,无声地踱到向东升坐的沙发旁。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带着香气的发丝几乎要扫到向东升的脸。 伸出食指,用冰凉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向东升因紧绷而僵硬的西装领口,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 东升哥," 她开口,声音黏稠甜腻,仿佛融化了蜜糖,却又带着冰冷的刺," 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穿这件睡袍的样子吗?说像……月下的妖精,现在还想看吗?我一定满足你。 " 她故意提起不堪的过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向东升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