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翊更是直接把她的马牵走,拴在自己马后,一句话都没说,态度却明明白白——你想都别想。 于是她只能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掀着帘子看外面的山色,看了一路。 许留山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卷医书,时不时抬眼看看她,嘴角带着笑。 “师父笑什么?”夏乔问。 “笑你也有被管住的时候。”许留山翻了一页书,语气云淡风轻,“以前你谁的话都不听,上山采药专挑险路走,劝都劝不住。现在倒是老实了。” 夏乔看了车窗外骑马的那人一眼,没有反驳。 路上走了大半个月,才终于望见京城的轮廓。 夏乔掀开车帘,远远看见那座熟悉的城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离开的时候是春天,回来已经是夏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