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好似在砧板上敲打剁馅似的。 晌午帮伙房劈柴的时候,斧子柄磨得掌心里起了个红印子,不碰还好,一攥拳头就隐隐作痛。墙根那丛狗尾草被人路过踩扁了几株,曹汶低头瞥到,脑子里还莫名其妙晃了下小时候在乡下田埂玩的光景,不过也就闪那么一下,手上活没停。 武馆这地方,看着教人学本事,内里的弯弯绕绕一点不比曹氏大院少。冬生死的那桩事悬在半空,官府那边的消息一日不落地,心里就总悬着一块石头,落不下来。说实在的,他夜里睡的并不踏实。躺到板床上,翻过来覆过去,时不时就会醒过来,耳朵竖起来听院外的动静,生怕又听见翻墙、蹑手蹑脚走路的声响。枕头上还沾着一点白天劈柴蹭上的木屑渣子,硌着后颈,懒得去抖落,就那么凑合一晚。 他心里也隐约猜得到,济水帮那帮叛党,还有宋州追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