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带走了焦侬,去传了几个守卫相询,更是怒上心头。 安禾这孩子,胆子是愈发的大了。 “你可知道,私自从府内带走那个野夫,一齐来到这塔庙山祭拜,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会给我们谢家,带来多大的羞辱?!”谢母满腔的盛怒,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 好好的一门亲事,就是因为女儿当年的胆大妄为,结亲不成反结怨,事出不过几日,竟又做出这等糊涂事来。 “女儿知道错了。” 安禾静默下首,做出逊卑姿态,向母亲认错。 是真的做错了,她本不该将那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傻大个,带入这诡谲漩涡中来,让他招致灾祸,生死不明矣。 “回府再好好罚你,让你知道点规矩,往后做事学会多思衬着,否则我怎么放心把诺大的家业,交到你这顽逆之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