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的铁窗,而是医院的监护器。 他尝试着坐了起来,头还是很疼,但是好在身体有了点力气。 “妈的,也不知道那变态的香水到底是用什么调的,劲真大!”周言嘟囔着,然后看了看四周。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医院的病房里,这医院看起来不算是很新,而这病房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集体病房,只不过运气好,现在整个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周言抻着酸疼的胳膊,按响了枕边的呼叫铃。 很快,一名护士走进了病房。 看到周言醒了之后,她马上出去,叫了大夫。 “嘶……这个桥段,咋这么熟悉呢?”周言想着。 过了十几秒,一名医生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病历,也不说话,就那么在那翻。 周言也不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