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样子,像一场很小的、只下给鸽子看的雪。 汉特下班经过的时候会朝他点头,老人也点头,帽簷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上灰白的鬍渣。 两个人没有说过话。 这样持续了三年。 三年里樱花开过三次,长椅漆过一次,鸽子换了几代,没有人数得清。 有些关係就是这样,浅得像水洼,却天天映着同一片天空。 十月的第二个星期二,长椅上坐着两个穿制服的高中生,分食一副耳机。 汉特在五步外站住。 他看着长椅,看着椅背上斑驳的绿漆,看着地上啄食的鸽子......鸽子还在,麵包屑没有了,牠们啄的是落叶的影子。 他站了几秒,那种感觉像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有一件家具被搬走了,却怎么也想不起原来摆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