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也重新打了一排,老沈坐在柜台后面,额角留了道淡疤,人瘦了一圈,但精神还行。他逢人就说,陈深那小子给他把店盘回来了,本钱是周家人赔的。至于是哪个周家,他不说。 我白天在书店帮忙,晚上去胖子摊上坐坐。胖子的烧烤摊越做越火,从巷口摆到了街边,支了六七张桌子。来吃的人多,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偶尔帮他翻几个串。他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毛巾,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油烟呛得他眼睛疼,可我看见他往烤串上撒孜然的时候,手腕一直在抖。那是旧伤。洞里落下的。他从不提,我也从不说。 我们像两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兵,身上带着看不见的伤,凑合过着这热腾腾的日子。 周小珊的消息没有人再提起。周南楼从南岭出来后,只留了一句话,说她要回河北去,处理三房那边留下的烂摊子。临走前,她把那块龟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