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角都标在了陈墨的感知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时,巷口阴影里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全是莱一的同族,它们原本只是靠腐殖质和灰烬存活的低等异虫,此刻沾了陈墨散出的余温,外壳都泛着细碎的蓝光,安安静静地伏在墙根、电线杆后,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陈墨没有回头,只是脚步不紧不慢地往旧车站走。莱一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把长刀扛在肩头,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已经有了几分灰烬王的气场。莱一披着黑色兜帽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默默低头行走在黑夜里。如同黑夜的捕食者般,让人心惊。 废弃车站的铁轨早就锈成了褐红色,站台上的广告牌被风刮得只剩半张,在夜里发出哗啦的轻响。面具人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穿着一身纯黑的风衣,手上玩着一枚印着泡泡形状的银色硬币,硬币背面印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