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佩早在输液结束时就醒了,他没有按呼叫铃,只是安静地侧躺着,目光落在她憔悴的睡颜上,看了许久。 直到护士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查房,他才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吵醒姜燕。 护士了然,蹑手蹑脚地做完记录又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霆烨和甘雅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看到母亲在沙发上睡着,塔纳佩精神尚可,两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爸……”甘雅红着眼眶坐到床边,握住父亲粗糙的大手,“您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塔纳佩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虽虚弱却带着笑意:“傻丫头,昨晚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让你担心。再说,这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爸!”甘雅的眼泪掉下来,“医生说必须手术,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