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磕青砖的声响。 “道长,老朽来了。” 阿公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个黑陶罐,罐口封着浸了雄黄的油纸。阿强扶着他,另一只手提着半桶晃荡的黑狗血。 九叔收了匕首,指尖的血还在滴:“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带镇民关紧门窗?” “秋生已经在镇口敲锣了,文才去拿剩下的糯米。”阿公把黑陶罐递过来,“刚才那条青蛇,是我爹当年养的‘青鳞守尸蛇’。它只认壮乡的巫蛊气,不咬你,是来报信的——疫坟的封土,破了。” 九叔拧开罐口,浓烈的雄黄混着硫磺的气味冲出来。他蘸了点抹在桃木剑上,沉声问:“1872年,严树森到底埋了什么?” 阿公咳了两声,痰里带着黑渣:“土司王阿木尔,当年反抗朝廷,被斩了七段。严树森没敢上报,跟保罗神父做了交易:把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