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大部分窗户黑着,只有一楼门厅亮着一盏日光灯。他没有走正门,沿着楼侧的一条窄道绕到楼后,那里有一排低矮的平房,是以前的仓库改的临时值班室,现在大多空着。 他在第二间值班室的窗台下停住了脚步。窗台的金属边缘有一个很浅的印记,像是鞋底蹭上去的,留下的灰尘擦痕方向是从外向里。他蹲下身看了两秒,站起来,没有推开那扇窗,而是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向外拉了一下。门没锁,推开一条缝之后他侧身进去,里面没有开灯,但对面墙上有一扇朝东开的小窗,透进来的晨光把屋里的轮廓照出了模糊的形状。 调度员靠在墙角的地面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嘴被胶带封住,额头有一小块淤青,衣服上沾了一层灰,但呼吸平稳,眼睛是睁着的。看见陈霆进来,他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