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 门内传来一声不高但清晰的"请进"声。 托洛茨基推开门,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涌入,在他脚前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调的明亮区域。 病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干腊梅的气味,混合得恰到好处。 列宁坐在靠窗的那张铁架床上,背靠着叠起的枕头,腿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 他的面前架着一块窄长的木板,木板用两根绷带固定在床沿的扶手上,像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小桌子。 木板上面摊着几张稿纸,稿纸被一只倒扣着的搪瓷杯压住一角,防止被从半开的窗户里漏进来的风吹散。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从稿纸上的字行上移开,落在托洛茨基身上。 "列夫·达维多维奇同志," 列宁说,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