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一大早过来,有些意外,漱了漱口,问道:“有事?” 傻柱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把秦淮茹昨晚来找他的事说了一遍。 然后看着林阳,语气带着几分坦诚:“林阳,我现在脑子很乱,拿不定主意。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该不该带棒梗?” 林阳放下牙刷,擦了擦嘴,在他对面坐下,反问道:“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傻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 “说实话,我不想带。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想明白了。” “以前我对秦淮茹好,对她一家子好,可是她是把我当什么?当工具人,当提款机。” “尤其是棒梗,我当初对他掏心掏肺,他领过情吗?他正眼看过我吗?” “现在我好不容易翻身了,她又来找我,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