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迟疑一瞬。 后宫不得干政,按理说他不应该同她讲前朝之事,可他今日实在是心烦意乱,何况整座皇宫上下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可交谈,他若再憋着,怕是要憋出毛病了...... 思及此,裴承渊示意赵公公退下。 赵公公看了眼姜韫,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两人,裴承渊没了顾忌,开口朝姜韫大吐苦水,“今日早朝上......” 姜韫坐在一旁,认真听着,面色越来越凝重。 “......朕已经够累了,他们为何不能帮朕分担分担?” 裴承渊说到最后,心里的愤怒都化作了无奈。 姜韫抬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手边。 裴承渊很是自然地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几口润喉。 看着面前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