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假寐。 他是个乖孩子,乖孩子不会打扰父母。 可……他们到底来这里干嘛呀? 他还是忍不住偷窥,不一会,便惊诧地瞪大双眼。 母亲脱掉了衣服,还被父亲用绳子绑住了? 父亲要伤害母亲吗? 不、不行! 他立时从床上坐起来,欲张嘴阻止父亲,就对上了母亲厌嫌的目光。 他心里难受极了,到嘴边的那句“不要伤害妈妈”终是没有说出口。 他缩了缩脖子,垂头丧气地睡回去。 可……他还是担心。 假装五指遮眼的睡觉,透过指缝看他们。 他又一次看见了母亲的乳房…… 那里有充沛的汁水,至今……都还在哺育着安瀚。 每每安瀚被母亲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