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好好琢磨琢磨的。” 徐肃默了会儿,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秦淮静静地坐了半晌,有小宦官叩门进来禀报—— “陛下,您前些日子遣人出宫去寻的药材已经呈上来了。” 闻言,他合上书页,移驾去了兴庆宫。 兴庆宫外的各色凤仙花开得正烂漫。她最是喜欢这娇嫩嫩的指甲花,每到花开,便要连姑姑采摘了捣碎,再添些白矾,抹在指甲上。 这花开了落落了开,都已循环往复了这么些年,也不知她还能赏上几回,用上几回。 秦淮心绪复杂地走进内殿,有些讶异地发现殿内竟无一人守着。他正欲呵斥,又怕扰了她午睡,还不待他有所动作,榻前立着的夹缬屏风后忽响起水声,随之而起的是一声轻叹—— “都说了这凤仙花汁似乎颇有些毒性,你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