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那天之后,年轻人已经连着逃了几天的课。 过去,他至少应该算是个好学生——或者不是那么坏的学生,每天都会规规 矩矩地上课,完成作业,按部就班地作为归宅部的一员活动。 但又有谁,能在前一天刚刚摆脱过处男的身份之后,还能继续如同往常那样, 完成课业,认真听讲呢? 无论如何,今天都是逃课的最后一天了。 即便这个国家对于学生是否去上课相当宽容,但再怎么说,连着逃那么多天 的课,对他而言不是好事…… 这样想着,他探头探脑,希望能够看到车站里的某个银色长发的女性。 他的口袋里揣着一条女性的内裤,花纹和质地相当精致,仿佛仍旧残留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