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一挥手,房门关上,门上的栓已经被钟留给撞断了,白球拿起衣物披在肩上,遮蔽身躯时才朝钟留抛过去一眼,这一眼本媚眼含春,打算勾引对方一番的,秋波送到一半儿收了回来。 她道:“恩公……你……你流鼻血了。” “哦,最近天热。”钟留讷讷地抬手擦了擦鼻子下头。 “已经十一月了。”白球嘴角挂笑。 钟留哈哈干笑了两声:“是啊,今年入冬天还热着……不对!你没事儿?” “什么事儿?”白球朝钟留慢慢走过去:“我虽听不懂恩公说什么,却也知道女子贞洁有多重要,恩公贸然闯入我的闺房,是何用意?” 钟留猛然反应了过来,鼻血还流个不停,他一边擦一边道:“不!白、白姑娘,这事儿有误会,是沈哥告诉我你受伤了,断了一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