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重要是吗?” 石崇不作声,我点了点头,淡然与之道:“既然如此,那么无论如何,我都陪你一起。” 石崇轻笑,复将手按在琴弦之上,指间波动,荡出一层层波澜瑰丽:“珠儿,上次你说,哪日独自时,单独为我跳一曲,终究没跳。” 我隐隐听见门外有人声徘徊,没猜错的话,是孙秀来抓人了,这欲加之罪,想必石崇是如何辩解都逃不掉了。可惜我不能与石崇一同奔赴刑场,待他离去,那孙秀又怎会放过我,还不如我此刻,先走一步。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我都要与石崇在一起了。 思及此,我起身,一甩莲袖为石崇舞起《明君歌》,顺遂着琴弦波荡,听石崇念道:“飞鸿不我愿,伫立以屏营。昔为匣中玉,今为粪上英。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并。传语后世人,远嫁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