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不喝酒的丐帮也不是……” “咳!” 叽叽喳喳的师姐们顿时噤了声,我先前被抱在怀里,此刻正奋力扭着脖子,从一位师姐的弯臂中探出头去。 我的声音朗朗:“师父!我要做一个喝酒玩鸟打奶的好丐帮!” “怎幺哭了?” 我睁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花月开坐在窗边悠悠地喝着茶,面前的香已燃了大半,烟气回旋着溢散开来。 “梦到什幺了,哭得这幺厉害?” 花月开看着我,他的眼距稍短,眼睛狭长微微上挑,天生有种令人胆寒的气质。他起身走近我,如瀑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几缕刘海顺着光洁的额头自然地垂落下来。花月开坐在床沿上,近到我几乎能看清他墨衣上泛着银光的竹型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