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 南歌气息一滞,白皙的指尖抓着被褥,微微后仰着脖颈,逃离一般挪着身子向后退:“我要下床。” 洛鹤的眸子一动不动,较量一般的盯着南歌。 这样寒冬的天气,以南歌的身子承受不住地面的凉气,刚刚抱着她,都感觉轻飘飘的,腰间的肋骨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都不敢用力,怕给她折了。 而现在外面天黑的透透的,她不在床上待着,想去哪。 洛鹤问了出来:“想做什么?” “批奏折。”南歌移着身子,拉开两人距离,绕到床榻另一侧,随口问:“这次回来几天?” “等你病好。”洛鹤自知拗不过她,她拿了鞋子放在塌前。 南歌抿唇,她的病从来没有好过:“你开玩笑还是认真?” 洛鹤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皇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