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实在的,我都有点佩服他了,对他的感觉也好了一点。 在我返回真月杂志社的路途中,太宰治一直跟着我,经过他的强烈要求,我对他的称呼从“太宰先生”变成了“太宰”。 “弥生君为什么会选择做编辑?”太宰治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我如实答道,“我不清楚我是如何得到这份工作的,不过我也并不讨厌。” “弥生君难道不好奇吗?一个对于你来说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突然找上你,一副熟稔的模样,不会感到疑惑吗?” 太宰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知从何时起他沉默下来,而后忽然问道。 我平静地说:“并没有,我的心中并没有‘好奇’这种感觉。” “之前如何,我不关心,毕竟我认为所谓的记忆,谈不上重要,只能说可有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