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算开始,那晚月光太过清亮,我站在那,你一抖衣摆,便抖落了满地水银;又或许,是从那次转身才算开始,我站在那,一侧一转,便看见了你,你站在风里呢喃:“我该是葬在风里的。”这样一句莫名的呢喃被风吹散,淹在云里,成了光的尘埃,时时落在我心底,一遍又一遍;又或许是从那次松手才算开始,我站在那,人群熙攘,你的指失悄然抚上了我的指尖,轻柔却撼动了我的心神,我松开了你的手,露出了温柔的笑,你收回了手。 如果我同你说,我记得你,却记不得你我的初遇;我记得你的眉眼,却望不清路人;我记得你的言语,却模糊了生活微末,或许你会同我一样,蹙起眉头,疑惑但不得解……我总是记的,我与你是在一起的,我们曾共赏一轮月,我们曾互相依偎,我们曾住一个家。可我也记得,我同你终是分开了,有时是在一个深夜,你合上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