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要让人怀疑眼前的究竟是活人还是塑像。 如此沉默僵持了许久,连鹊枝方才因表露心迹而澎湃的一颗心逐渐冷却下来,沉回了肚子里。 她见南忘卿除了惊惶迟迟没有别的反应,便也如坐针毡,心慌撩乱,局促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头一回见识到一个情之所钟的女子脸皮能薄成什么样,仿佛只要心上人流露出哪怕一丝不经意,便能让固若金汤的自尊分崩溃散。时常遭人诟病“死乞白赖”如她,也不能免除。 四周鸦雀无声,唯有劈头盖脸的尴尬。连鹊枝默不作声地避开南忘卿的眼神。 假使要缓和局面,说点什么好?“没想到吧我开玩笑的”?“你我并非稚童,不用放在心上”?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说到底,一个人既然选择破釜沉舟地抛出心意,除了收到对方同样的心意,其...